@Men_kazak 还有这个(刚在豆瓣上看到友邻发布的,淘宝真我旗舰店和怡冠假发旗舰店)

@shine 非常重要的补充说明:

说“以前喝茶的国安是一些体面人”,只是一种相对于目前状况的陈述,并没有真的夸这些国安的意思。而且以前,能享受到(表面上)比较体面的国安的比较客气的对待,也是那些base在大城市的、有一定影响力和人脉的NGO的特权。即便是在水温没有那么高的时候,那些base在乡村和城中村的、更一线的、与工人和农民关系更紧密的机构,一样会遭受非常粗暴的镇压和对待。曾几何时的那种文质彬彬的假象,也不过是老大哥对于一些被遴选出来的机构采取的一种绥靖政策。而能“享受”这种绥靖政策的机构,自身也应该反思是不是过于高高在上不接地气,才会成为统战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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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朋友说到疫情后国内NGO面临的一种“新常态”——从前,NGO也被监视着、时不时要被上级约谈。但以前的管控是大的、概念上的监控,可能就是省级或市级的国安部门来几个人约谈一下,需要的是一种“表态”,NGO的负责人表表忠心或装傻充愣就能蒙混过关。但疫情之后,对NGO的管控,逐渐精细化、日常化。主要的变化包括:
1.监控NGO的职责,从省市级国安(公安系统)系统,下放到了区、甚至街道办事处。而这些街道办事处的工作者,对NGO而言,是更加“在地”的存在,监视者在物理空间上更加接近、,对NGO工作者的个人了解程度也更深、更深入地渗透了工作者的人际关系圈。
2.对NGO的监视内容更加细致全面。以前,除了大规模的会议,或者那种“带外国专家进入社区”的工作之外,其他的日常工作并不需要上报(因为省市级国安需要监控的机构很多,不可能对每家机构都事无巨细地监视)。但监控的职责被下放后,这些街道办事处工作者,需要监控的可能就是一两家机构,于是可以做到日常监控。机构的任何一次培训、筹款、倡导,都要向街道办事处汇报,而这些工作者可以从每个环节、甚至是培训的每张PPT中找出纰漏。

@shine 3.以前监控NGO的省市级国安,看上去多少还是一些体面人,态度也相当客气(我自己被喝茶的几次,除了一次是进局子,其他都是在正常的餐厅,可以自由点菜、国安买单(。 但现在监控的这些街道办工作人员,很多都是年轻新进的公务员或临时工,可能有非常强的“要好好表现、以便升职加薪”的觉悟,所以态度更加粗暴而高高在上。从前跟国安喝茶的时候甚至还可以友善地谈谈自己对一些事物的看法和理解,而现在的社区工作者直接就把NGO的工作人员当成了“潜在的50万”,有一种审讯的、防范的态度,更加没有交流的可能。

只能说,水温越来越高了。

谁能想到我们居然会有一天开始怀念那些跟国安一起坐在餐厅里喝茶的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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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了,本地新闻采访消防员,谈到任务之一是救自杀者,消防员:大家也知道最近因为房地产,教育行业整顿之类的,自杀的情况(比较多)
瞎说什么大实话

越南劳工和中国在塞尔维亚的影响:“这是一种趋势。这不是第一次有报道称中国公司在塞尔维亚雇佣的外国工人受到虐待。”
balkaninsight.com/2021/11/16/a

看到别人说先男的对metoo神经过敏,突然想起自己家的一件事来。去年吧,跟男人聊起date rape,他说自己上初中的时候跟当时的女朋友由此中午只有他俩在家,于是他想诱导对方发生性关系。两个人当时都只有十三四岁,最后对方还是太紧张害怕而拒绝了他。当然他也没有死缠烂打或者暴力胁迫所以最后啥都没发生。然后他说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当时做的事情给对方造成了多大的压力,我跟他说毕竟他当时自己也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这件事之后一两个月后吧,我有天早上醒来看到他给我发聊天记录,是他去找中学时代的前女友道歉了,说自己当时不懂,却没意识到这件事给她造成了多大的压力和伤害,因为跟女朋友聊起date rape才从意识到这件事的问题。他前女友原谅了他,然后说其实这件事自己已经不记得了。我有时候看那些男的整天在网上抱怨说metoo搞得都不敢跟女人讲话了如此这般,我就觉得很奇怪,如果一个人真的自诩有道德,难道不应该见不贤第第一反应是内自省吗?如果一个人见不贤的第一反应是卧槽这也算不贤这也不贤那也不贤这可让我们怎么活,那这种人谈再道貌岸然谈道德对错就真的很荒谬,因为他本身就是不贤。

#墙国观察
#中国工人生存境况
转自微博@李小粥的茶水间:
吃个瓜,和劝退专业的年轻人有关系。
B站有个UP主叫大猛子最近引起了很多讨论,他今年6月从和河北农大的土木专业毕业,在工地上班,
就这么一个不起眼学校和专业、不起眼颜值的新晋打工人,靠着日常几分钟的工地实拍视频,短短3个月就获得了50多万粉丝,

他的视频甚至真实得有点简陋,与B站其他精致的年轻人生活/科技数码/海外游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弹幕区最常见的发言是:
“牛马的日常”
“又是工地打灰的一天”。

然后,他前几天被约谈了。
很多人因为他的视频,对土木这个专业和相关行业,产生了巨大怀疑,
也对“基建狂魔”这个这个褒义的称呼,产生了不一样的理解,

他的视频,也很直白的告知了相关专业毕业生未来的生活:

无休止的加班、
不太理想还略带遥远的工作环境、
与付出不成正比的薪酬,

这与B站《后浪》视频里体现的精致年轻人、与我乎动辄百万年薪的金融和互联网精英们,差得太远了。
唯一值得骄傲的,可能就是工作单位里带“中”字头的名号了。

很多人会把大猛子,和同为B站UP主的何同学进行对比,
他们都在讲述中国年轻人的故事,只不过呈现出来截然不同的画面,
前者真实、简陋、灰尘铺面,
后者精致、高知、流利的英语与先进的科技风。

有些人把这种差距归结于专业:土木和计算机的差别,
还有人归结于学校,
更多的是,是归结于出身:县城与大城市中产。

巧的是,他们是同届毕业生。

据说大猛子被约谈时,一度吓得把视频都删了,不过后来发现事情没想象的那么大,又恢复了视频,
只不过新的一两期视频里,画风和评论区的戾气,都显得柔和了很多。

#微博新知博主#
m.weibo.cn/6191604322/47066850
//@飞身上天庐:什么时候可以砍老爷的脑袋啊//@玩列车的三哥:我看到的年轻人,绝不是B站后浪里那些恶心人的玩意,普通人家的孩子都是正正经经辛辛苦苦地工作,上下班堵车挤着地铁。《后浪》拍的是真特么恶心。只是一群老家伙告诉年轻人,你们玩吧,你们废了利益还是我们和我们后代的。//@微末凡尘心向天空:何同学他或许会对我们这种只有大猛子命的同龄人抱有同情心,但是他永远不会和我们这群人有共情。他出生在北京有自己的家,有独立房间能用苹果全家桶天天考虑些科技未来的有希望的事,可惜我们没这个条件,我也很想像何同学那样搞点新东西但是我只有大猛子的条件,条条大路通罗马,有的人就出生在牛马。//@半吊子佛系:还有最近那个北欧加班的,6点半公司直接关门了,我看的太酸了,好嘛,视频没几天就删了,up好像还被警告了,//@天青色yy1999:我们老爷是大善人,见不得底下有穷人//@TEENJOYAKA: 这有啥好约谈的……//@装甲战兔: 工人辛苦付出的收入和他的付出不成正比,结果还要被约谈//@机吉斯卡: 何同学连麦苹果CEO,猛子被约谈[允悲]//@Gladess:但后浪也是真实存在的,ta们出生的那刻开始就已经是后浪了//@玩列车的三哥:我看到的年轻人,绝不是B站后浪里那些恶心人的玩意,普通人家的孩子都是正正经经辛辛苦苦地工作,上下班堵车挤着地铁。《后浪》拍的是真特么恶心。只是一群老家伙告诉年轻人,你们玩吧,你们废了利益还是我们和我们后代的。//@魔法少年纯洁菌:这都能被约谈,真实不配出现在明面上呗

#潼关肉夹馍协会告了全国300多家小吃店 曾将国家知识产权局一并告上法庭】继“逍遥镇胡辣汤”商标风波后,陕西潼关县“潼关肉夹馍”再陷商标纠纷。近期,包括广东、安徽、河南等多地的餐饮从业者爆料称,自己经营的肉夹馍餐馆突然就成了“潼关县肉夹馍”协会的被告,认定餐馆有侵权行为,要求餐馆要么赔偿并停止继续使用带有“潼关肉夹馍”字眼的商标,要么给予授权费并加盟。
据统计,“潼关县肉夹馍协会”已将全国300余家小吃店、快餐公司等诉至法院,诉讼涉及全国18个省份。除了商铺,协会还曾将国家知识产权局也告上了法庭。
河南漯河郾城区城关镇好姐妹土豆粉店便是被告之一。该餐馆负责人李女士告诉红星新闻记者,今年10月26日她便收到了协会起诉的短信,起诉的原因就是商标侵权纠纷。据李女士介绍称,其餐馆自2017年开始营业,但餐厅名称并不涉及“潼关肉夹馍”,只是在餐厅玻璃上印着店内有售潼关肉夹馍的字样。她没有想到,这会将她送上法庭。
11月23日,李女士与潼关肉夹馍协会进行了开庭审理。据李女士介绍,作为原告的潼关肉夹馍协会在起诉书中提出,李女士经营的土豆粉店,需要赔偿5万元并停止使用有关“潼关肉夹馍”的相关招牌及装饰。
在庭前调解过程中,李女士说,协会方面还提出,如果不予以赔偿,那还可以选择授权并加盟的方式。而协会给出的加盟费价格为一次性12000元,授权费则还需每年缴纳4000多元。李女士认为这样的做法不合常理,因此并未接受法庭的调解。
此外,记者了解到,潼关肉夹馍协会此前还曾公开发布过一份加盟方案,其中提出了三个加盟项目:以旗舰店的方式加盟,需10000元意向金、99800元加盟费、30000元保证金、管理费800/月,小吃协会会费200元;以标准店的方式加盟,需5000元意向金、59800元加盟费、20000元保证金、管理费600/月,小吃协会会费200元;以创业店的方式加盟,需5000元意向金、39800元加盟费、10000元保证金、管理费300/月,小吃协会会费200元。
“潼关是个地方,肉夹馍是名小吃,如果这样也算商标侵权,岂不是全国就只该有那一家潼关肉夹馍店?”李女士表示。
在企查查上以“潼关县肉夹馍”作为关键词进行搜索,全国累计出现1797个相关联结果。而就在近期,潼关肉夹馍协会以商标侵权为由,在全国起诉的餐饮店已达数百家。
值得一提的是,记者发现,该协会此前还曾向法院起诉国家知识产权局。北京法院审判信息网在今年1月发布了一则行政案件,原告是老潼关小吃协会。据记者还从中国商标网了解到,“老潼关小吃协会”正是“潼关肉夹馍协会”的前身。
判决文书中记载,该协会曾向国家知识产权局诉争“老潼关”商标,认为西安一家餐饮公司完成注册的“老潼关”商标,与该协会注册的“潼关肉夹馍”商标近似,应判定无效。但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定,诉争商标应予以维持。该协会认为国家知识产权局不应支持上述餐饮公司注册“老潼关”商标,于是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起诉国家知识产权局,但一审被驳回。
法院认为,上述企业所注册商标所含的“潼关”为陕西渭南潼关县行政区划名称,但同时也具有潼关城的含义,位于潼关县北港口镇,系著名景点名称,因此诉争商标具有区别于地名的其他含义,并不违法《商标法》的规定。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定,案件中,作为原告的协会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老潼关”具有欺骗性,也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的注册对我国的社会公共利益或公共秩序产生消极、负面的影响。
该协会是否具有合法性?记者从潼关县民政局相关负责人处了解到,潼关肉夹馍协会的确已在县民政局进行了备案,系合法社会组织。至于县民政局是否会对协会的商标维权行为进行干涉,该负责人表示应该去询问主管协会的商业部门。
对于“商标维权”引发的舆论热议,记者多次致电该协会,但电话均无人接通。据极目新闻报道,该协会工作人员称他们属于正常维权。 :sys_link: sohu.com/a/503268140_116237

:icon_weibo: weibo.com/5890672121/L36bJfe30

#搜狐新闻

2021年11月23日,韩国前总统全斗焕因白血病病不治身亡。他曾主导光州流血事件,犯下了累累反人民罪行。

cn.yna.co.kr/view/ACK202111230

最近一直在盯区级党媒报纸。每天的头版都是领导人重要指示、中国大好特好、本地经济文化欣欣向荣。
但只要翻到第4版以后,就会看到这些人——从湖南、四川、广西,来到珠三角打工,孤独死在出租屋里,不知过了多久,被人发现,派出所和义庄发公告寻找他们的亲人。

#墙国观察
转自微博@界面新闻:
【“人人影视字幕组”侵权案一审宣判:被告人梁永平获刑三年六个月】据“上海第三中院”消息,11月22日,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上海三中院)公开开庭审理了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梁永平涉嫌犯侵犯著作权罪一案,并当庭作出一审判决,以侵犯著作权罪判处被告人梁永平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等予以没收。

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起,被告人梁永平先后成立武汉链世界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快译星科技有限公司,指使王某航(另案处理)雇佣万某某、徐某、熊某、姜某某、田某、温某、文某、王某如、胡某某、阳某某(上述人员均另案处理)等人作为技术、运营人员,开发“人人影视字幕组”网站及Android、IOS、Windows、MacOSX、TV等客户端,由谢某洪(另案处理)等人组织翻译人员,从境外网站下载未经授权的影视作品,翻译、制作、上传至相关服务器,通过所经营的“人人影视字幕组”网站及相关客户端向用户提供在线观看和下载服务。

经审计及鉴定,“人人影视字幕组”网站及相关客户端内共有未授权影视作品32,824部,会员数量共计约683万。期间,被告人梁永平以接受“捐赠”的名义通过涉案网站及客户端收取会员费;指使谢某翔(另案处理)以广西三江县海链云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名义,对外招揽广告并收取广告费用;指使丛某某(另案处理)对外销售拷贝有未授权影视作品的移动硬盘。经审计,自2018年1月至案发,通过上述各渠道,非法经营额总计人民币1,200余万元。2021年1月6日,被告人梁永平在其居住地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share.api.weibo.cn/share/26368

【31省份乡村性别比数据公布:31省份全部男多女少 14个省大于110】农村青年婚姻情况长期受到社会关注,其中“农村大龄男青年结婚难”问题更是频频引发舆论热议。近日,国家统计局官网发布了《中国统计年鉴2021》,其中披露的各省份乡村性别比(以女性为100,男性对女性的比例)这一数据,也反映出当前乡村人口中男多女少的现状。
《中国统计年鉴2021》表2-11《分地区户数、人口数、性别比和户规模(乡村)(2020年)》显示,全国乡村人口性别比为107.91,而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的总人口性别比为105.07。
分省份来看,31个省份乡村人口性别比均大于100,其中14个省份大于110:北京120.21、山西110.07、内蒙古112.26、上海130.93、浙江110.82、福建110.94、江西110.04、湖北111.34、广东111.36、广西111.83、海南116.52、重庆111.89、云南111.52、宁夏110.19。
需要指出的是,《中国统计年鉴2021》表2-9《分地区户数、人口数、性别比和户规模(城市)(2020年)》也同时显示,河北、内蒙古、辽宁、吉林、黑龙江、安徽、河南、重庆、四川、宁夏等省份的城市人口中,女性多于男性(性别比小于100)。(澎湃新闻) :sys_link: sohu.com/a/502619312_260616

:icon_weibo: weibo.com/5890672121/L2EJ0AXhJ

#搜狐新闻

#母亲为救罕见病儿子购药涉贩毒 】氯巴占让35岁的李芳成了一名“犯罪嫌疑人”。2021年9月3日,警方以“涉嫌走私、运输、贩卖毒品罪”,对她采取了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在国外,氯巴占是获批上市、普遍用于癫痫疾病治疗的药物;但在国内,它在国家管制名单之列。在一些办案人员看来它是毒品,但在李芳眼里,它却是儿子活下去的希望。
两年前,李芳怀孕并产下儿子龙龙(化名),但刚出生9天的龙龙被发现与其他新生儿有些不同,他很少哭闹,嘴角常带唾沫,手脚总是莫名抖动。几个月后,李芳从医生的口中得知,龙龙患上了一种罕见的癫痫症——“婴儿癫痫伴游走性局灶性发作”,患病概率相当于买彩票中了1000万大奖。医生告诉李芳,患有这种罕见癫痫症的孩子,通常智力、运动能力都不会获得良好发育。
果如医生所言,龙龙年龄增长到1岁9个月时,智力、运动能力几乎完全没有发育。一张张诊断书上,载明着“脑萎缩”“全面性发育落后”等字样。而现实生活中,是儿子“丝毫没有认知能力”,与亲人间无任何互动。李芳时常将手放在龙龙的眼前晃,但无一例外地,儿子就这么呆呆地看着,眼珠都不转。“就像一台死机的电脑。” 更令人痛心的是,唯一“不死机”的时刻,是儿子疾病发作时。李芳说,每一天,孩子都会发病上百次,他的手脚会突然抽搐;如果持续抖动不停歇,就意味着病情将失控,危及生命。
龙龙需要长期服药才能控制病情发作。但由于这个病十分罕见,属于“药物难治性癫痫”,一般的抗癫痫药物根本起不到作用。就这样,龙龙的病情一拖再拖。
11月16日清晨,龙龙病情又发作了,他被送往河南郑州一家医院的急诊科。医生问诊后对李芳说:别折腾了,孩子太痛苦,你也太痛苦。
“可他是我亲生的孩子!”李芳说,每个生命都值得尊重,龙龙有继续活着的权利和意义,不是吗?
李芳咬牙: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她开始花昂贵的价格带孩子去康复训练,没有效果;她听说迷走神经刺激术可以控制癫痫发作,又因太贵还在观望;终于在一位医生的介绍下,李芳得知了一款用于治疗“药物难治性癫痫”的药物——氯巴占。
上海交通大学第一人民医院药学部高君伟等人2013年刊发于《中国新药杂志》的论文指出:自20世纪80年代起,氯巴占在超过100个国家被用作抗癫痫药物;早期的临床研究结果表明,有一半以上的患者癫痫发作频率降幅超过了50%,在专业医师看来,氯巴占具有“疗效确切、安全性高、耐受性良好”的特点。
但根据《精神药品品种目录(2013年版)》,氯巴占属于第二类精神药品,受到严格管控。
这时,一名叫“铁马冰河”的代购者,走入了李芳的视野。“铁马冰河”是安徽人,有一个8岁的女儿,也患有癫痫性脑病。去年春天,“铁马冰河”开始通过网络,从国外购买氯巴占。起初,他只是给自己女儿买;渐渐地看到病友群里有大量病友也需要药品,“铁马冰河”开始成为一名代购者,将氯巴占从国外买来,又转卖给病友们。
氯巴占并非“天价药”,在国外,一盒氯巴占的价格是250元—300元,根据“进价”的不同,“铁马冰河”以每盒350元—450元的价格进行转卖。李芳通过“铁马冰河”,买过不少氯巴占。
今年6月份,“铁马冰河”突然给李芳发来私信,希望她帮忙收取一个从国外寄来的氯巴占包裹。据当时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铁马冰河”问她,“我有个意大利的包裹,是氯巴占。能借用你的地址接收吗?我一个人的地址不够用。”李芳向他询问,“帮忙收包裹是否牵扯法律责任?”,“铁马冰河”回复她:“不牵扯,要是有问题,到海关那里就退回去了。”于是,李芳答应了。
收到包裹后,李芳没有拆开,按照“铁马冰河”要求,将包裹寄去了他留下的地址。“铁马冰河”在微信上发来一个红包,被李芳拒绝:“不用给红包。邮费有多少你给我多少就行啦。”
半个多月后的9月3日,河南中牟县公安局的民警找到李芳。当天,因为帮助“铁马冰河”收取了这个包裹,她被警方以“涉嫌走私、运输、贩卖毒品罪”,采取了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中牟县检察院对李芳等人涉毒一案进行审查起诉。
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副教授、食品药品和环境犯罪研究中心副主任曾文远表示,氯巴占的医疗需求量不小,但由于未获进口许可,目前国内市场上使用的氯巴占,全是通过非法渠道入境, “有人说那是贩毒,把问题想简单了。我们对‘犯罪’的理解,不能仅仅基于文字。”
专注重大毒品犯罪案件辩护的北京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王红兵表示,“鉴于氯巴占的管控性和药物属性,涉及氯巴占的具体犯罪行为应当从毒品概念、用途、犯罪事实、性质等多方面综合判断。”王红兵认为,在本案中,如果有证据证明氯巴占用于医疗,则涉案管控药品不符合毒品的属性之一——非法使用性,不能被认定为毒品。
被采取强制措施后,李芳说,她现在最担心的不是案子,而是氯巴占的购买渠道似乎正在关闭,她存有的氯巴占已经不多了。代购“消失”,发微信已经没有音讯;很多病友在群里打听,“现在哪里还能买到氯巴占?” 李芳问:“我看过很多电影、电视,知道那些毒贩子的可恶可恨。你觉得,我也和那些毒贩子一样十恶不赦吗?”(红星新闻) :sys_link: mp.weixin.qq.com/s/axsC00quVFs

:icon_weibo: weibo.com/5890672121/L2F054m8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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