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历史上看,“内卷”实际上是小农经济下人口—土地资源矛盾而产生的封建意识。以明清鼎革后的四川为例,明末张献忠屠川,四川人口丧失十分严重,“丁户稀若晨星”、“榛榛莽莽,如天地初辟”,顺治十八年(1661)全川人口估算数约仅有8万余人。但就在200余年后的同治十二年,人口即增长至3300余万人。
在封建农业社会下,传统观念与农业重劳动的需要促成了高生育率,而飞速增长的人口、生产力发展水平的停滞又随之带来严重的人地矛盾。川省大足县从“昔时富足”落到“各处山村,仅谋生计”;新都县过去“有可耕之田,无可耕之民”,在乾隆之后已“无荒可垦”。清代后期情况则愈发严重,眉山县“无田者居大半”。从整个四川省看,“生齿甲于寰宇,农末皆不足以养之,旷土少而游民多”。人口激增,但农地无法再多加开垦,对“内卷”的恐惧就由此而来。这种封建意识出于人口增长与总资源匮乏的现实条件,引申到对未来的“内卷化”担忧。

在纳粹通过《授权法》上台前,德国的右翼保守势力、保皇派就开始如恶狼一般啃食魏玛德国的民主制度。时任德国总统兴登堡虽依魏玛宪法办事,但其内心却排斥议会民主,试图回到专制的第二帝国。
1922年上台的总理巴本,通过非正常手段解散社会民主党在普鲁士州的政府,与希特勒达成幕后的交易。在魏玛德国议会中,德国共产党高估了自身并低估了纳粹的影响力,想“砸碎资产阶级议会”,纳粹也同样意图利用议会实现其夺权的目标。因此,德共与纳粹共同使议会瘫痪,国务裁决权落于兴登堡一人之手。
“纳粹是通过民主选举上台的”这一说法并非准确,在1933年以前,德国的资产阶级民主制度已经名存实亡。在1932年最后一次自由选举中,纳粹仅获得33.1%的选票;即使是在纳粹取缔共产党组织、对德国社民党进行骚扰、抵制后的1933年议会选举中,纳粹也只获得了43.9%的选票,并未获得相对多数的赞同。1933年,掌握总理职位的希特勒号称,纵使纳粹在议会选举中失败,他仍然会担任议会职务以促成“民族复兴”的目标。右翼政客的秘密交易代替了民主选举,秘密警察取代了自由集会,魏玛体制就此被纳粹摧毁。

与中国在文革后的反思、批判相反的是,西方左翼却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持较为正面的态度。这一方面是由于文革期间,中国对外发布的消息是被严密控制的这使文革中的负面信息难以流出。在另外一方面,在文革期间掌权的文革派实施国际主义外交政策,对外支持美国、西欧的左翼运动;文革、“文化”的“革命”本身是对现代性与资本主义的批判。
在已经完成现代化的西方,对现代性与资本主义的压迫感到厌烦的学生、知识界正好对中国的文化大革命产生一种向往情绪。因此我们才看到1968年法国左翼运动“五月风暴”中,法国新左派学生举着毛泽东像上街游行的场景。
在西方左翼视角中, “文化”上的“革命”,革的对象指的是现代性与资本主义,那么它批判的“现代性”指的是什么呢?:消费主义、无序竞争、人的异化、人与人之间的冷漠关系。文革中张铁生交白卷上大学的故事,正好就是对“学生内卷化竞争”的现代性最好反驳。学生因为学业上的无序竞争,自身被学校体制异化成考试机器。毛泽东所提出的“半工半读”、“改变学制”的方法则正好是对内卷竞争的现代性的批判。再比如,“斗私批修”这一对商品文化的批判,正好满足西方左翼渴望改变消费文化与景观社会的诉求。

@Beatrix_Schwire 对于文革有正面看法的观点,显然不同人有不同的原因。一部分是愚蠢的Royalists(保皇派),要尊皇(习)讨奸(李)那一套,具体参考思想火炬;一部分人是毛右民族主义者,把文革理解为所谓“对逆向民族主义者的镇压”,他们当然支持;一部分人是毛左,认为党内走资派还在走,要用文革的造反精神来造反;部分西方新左派则认为“文化上的革命"能解决资本主义世界带来的现代性问题。

科普一个词,叫“tankie”,tankie原本用于冷战时西方阵营称呼苏联支持者,后来在社交媒体上一般指的是“斯大林主义者”、“威权主义左派”这一类人。我在推特上常看到的外国"tankie"常常有以下特征:
1.bio挂着苏联、朝鲜、中国国旗的外国人
2.翼赞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认为中国是世界社会主义灯塔(你赵都修正了多少年了)
3.崇拜苏联斯大林模式(咱认为,斯大林个人垃圾,斯大林主义更是司马)
4.支持香港国安法

飞过池塘,飞过峡谷,飞过高山,
飞过森林,飞过云霞,飞过大海,
飞到太阳之外,飞到九霄之外,
越过了群星灿烂的天宇边缘,
我的精神,你活动轻灵矫健,
仿佛弄潮儿在浪里荡魄销魂,
你在深邃浩瀚中快乐地耕耘,
怀着无法言说的雄健的快感。
远远地飞离那致病的腐恶,
到高空中去把你净化涤荡,
就像啜饮纯洁神圣的酒浆,
啜饮弥漫澄宇的光明的火。
在厌倦和巨大的忧伤的后面,
它们充塞着雾霭沉沉的生存,
幸福的是那个羽翼坚强的人,
他能够飞向明亮安详的田园;
他的思想就像那百灵鸟一般,
在清晨自由自在地冲向苍穹,
--翱翔在生活之上,轻易地听懂
花儿以及无声的万物的语言。
——波德莱尔《高翔远举》

当前的社会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景观:一方面,在贫富差距、地域差距悬殊的情况下,一部分地区、一部分人的生活还处于前现代阶段,物资贫乏;在另一部分发达地区、一部分中上阶层,另一批人却对现代工业社会与消费社会产生厌倦。这也反映了当下中国左翼思潮的多样与奇特的现状:提倡“回到前三十年”的威权左派、毛左与西马新左派、进行消费文化批判的文化左派并存。

8年微博网友,今年4月刚上推特,6月到长毛象站,说说我对几个社交平台的评价:
微博:客户端好复杂,还有那个不明不白的炸号是怎么回事?这个敏感词也是不明不白的,谈起实事来太难受,于是乎我在被炸十几个号后就上了推特
知乎:按使用人群来看,知乎可以被称作“右乎”、“男乎”,讨论氛围过于恶臭
微信:流氓软件,但不得不用
推特:中推圈乌烟瘴气,男极多女极少,女性朋友可能不太喜欢,因为下体升级人挺多。赵弹和恶俗齐飞,互骂太多,没有生活气息。不过总体来说软件体验挺好,没有敏感词,至今3500多fo,没有收到辱骂或被举报到封号。
长毛象:感觉就像微博、知乎刚开站的那样,是一块待开辟的处女地。目前观察来看女性比例较高,讨论氛围祥和友好,准备带朋友来

想好好说一说这两天首页上疯狂讨论的女权运动领头人之间的纷争,以及我如何寻找到自己心里的平静。有朋友因为这件事失眠了,和她聊天的过程中,我也逼迫着自己检查了我对公益事业、意见领袖、女权运动三个宏观概念的理解。

整件事其实我不是亲历者,因此我只能片面地理解一下。如有事实不当或者理不正的情况,欢迎各位指出。
整件事在A“吃瓜评论“时,就打破了信息平衡,因为她指出B等人的言论错误,用了非常不敞亮的方式。非正面交锋,且用非第一手信源时,她并不是带着理智讨论的态度,也打消了公开公正讨论问题的可能性。

因为不想让外人看见女权实践者之间互相斗争,所以拐弯抹角含沙射影,所有的发言在这里已经跑题了。B和其好友开始反驳时已经不去讨论同性骚扰,不去问责性侵本质,不讨伐问题根本,而去议论言论发出者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看到今天已经有人开始比肩各位功德高低,可见整件事情仅仅在讨伐个人,两方皆是。我等旁观者此刻应该警示自己,千万不要陷入二元对立的误区,保持自己的理智判断,不要把自己对女权的态度联系到任何人身上,他们的言行不代表女权,仅代表他们个人。

如果我们真的要讨论公共空间的议论,我认为每个人都应当对各自在公开场所的发言负责,除非是熟人之间的私密讨论。如果A的确说了对少数群体不利的言论,各方应当先承认言论有错的事实,再讨论道德层面是否应该跳到结论上。B作为非亲历者,也不该张口就来。

如果能放下身段,借着这个机会A和B把事情聊明白,讲清楚这件事的始末,这应当是最理想的解决方式。在目前这个社会情境,我想大家应该都了解拉帮结友产生二元对立,只会让事情更失衡。两方早已陷入“看谁声音大”分贝较量。

我和很多人一样,曾在这种内部对立中,对女权集体感到失望,甚至质疑过女性是否还能团结起来为了公共权益而继续努力。在自行反思后,我希望旁观的个体不要被这种争吵消耗,继续保持当下对女权理想的渴望。我们都在一个个实例中看到A、B、C、D、E对中国女权的推进功不可没。我其实背地里也曾对以上她们的个人发言不满,但仅限于她们的个人,无关她们脚踏实地的成果。如果接下去有其他需要团结一致推波助澜之事,我肯定还会义无反顾地成为群体中的一颗米。

争取历史诠释权,就是争取现在、争取合法性。相较于官方的保守主义论述与自由主义知识分子视角,我们,需要重新回到文革、苏联解体和五月风暴中,建立起新左派对此的视角。
简而言之,我们正在做一种开创性的事业,重夺历史解释权。

老共在67年号召香港左仔进行时代革命,一时间轰轰烈烈。英人通过《公安条例》进行钳制,被老共称作“法西斯条例”。周恩来双手一挥,暴动随之平息。67年至今已有53年,老共早已从煽动革命者变成镇压革命者,令人叹息。

@Baduelaireoct @ChuNiZuoJi
草莓縣( m.cmx.im ),大概以 Weibo 自由派為主, 394 活躍。
餅乾米( https://@bgme.me ),可能更偏技術一些,283 活躍。
嘟站( o3o.ca ),可能介於草莓縣與餅乾米之間, 1.2K 活躍。
嘟嘟星雲( nebula.moe ),比餅乾米更二次元一點, 63 活躍。
活吧( alive.bar ),由「梁歡」創立,可能亦以 Weibo 自由派為主, 1.4K 活躍。
里瓣( donotban.com ),顯然皆為 Douban 使用者,註冊數與活躍數皆不知。
KT 站( mastodon.ktachibana.party ),前 Google+ 使用者為主, 22 活躍。
使用者確實尚不夠多。
#拉清單

推特禁止google voice 接收验证码,事实上是一个极为严峻、非常值得注意的事件。这也意味着,中国大陆地区用户最简单匿名注册推特的方式已经废除了。假如gv接收验证码方法持续失效,那么接下来许多用户使用gv注册的虚拟号无法进行验证,新用户亦无法保持匿名状态。
失去推特,亦失去了最大的网路舆论阵地,这一打击无疑是严峻的。

在缺乏左翼行动力量与理论基础的今天,我们更应该以“兄弟爬山,各自努力”的方式进行行动:熟谙社会学的人士,可以将已有的社会学论文以通俗的方式进行转介;对熟悉历史的人士,可以在文革、苏联解体、改革开放方面建立左翼视角的历史观,与官方争夺话语权;左翼文学创作更是不可或缺的;行动派则可以接触工人,进行工学结合。

长毛象的篇幅仅为500字,不足以令各位博友请洒潘江、各倾陆海。如果要写长文并交流的话我推荐matters网站,matters是用区块链组织的类似论坛的平台,咱们的文章一旦上传,全网都删除不了,而且文章生成的分布式链接可以穿墙,在墙内也可以看到,更可贵的是,matters是一个中文平台,注册不用手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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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微博博友,今年刚上推,忽然又被左圈圈友叫到长毛象站。@ChuNiZuoJi 认为,推特随着粉红浓度的大幅提高与网警的技术增强,已经不再安全,左左人集体搬迁至长毛象是为要事。然我反对这一观点原因如下:
1.长毛象注册繁琐,用户较少,跨服务器交流较为不便。如果只于长毛象发声,则有左左人圈地自萌之虞。思想无法接触到用户,也就失去了活力
2.泛红系至今对左圈诋毁颇多,多是从“逆向民族主义”、“卖国”进行舆论打击。若是放弃舆论阵地,后果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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